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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爱如罂粟花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传统国学
破坏: 阅读:1534发表时间:2014-12-25 16:55:49
摘要:有时候,你是天使,我快活于天堂;有时候,你是魔鬼,我煎熬在炼狱。这一颗心,跟随着喜怒无常的跨度,游移,找不到,自由呼吸的出口。冬日的午夜,凉如冰水,迷失的温度,柔弱无力的抗拒。忧伤的梦境,浓雾丛林,你在远方,朦胧了身影。爱的太认真,爱就太卑微!

我咯咯笑着,仿佛见着那美丽的罂粟花,开在凛冽的晚风中......
   ——题记
  
   一条清浅的小河,我和他踏着石头过去。他在前面,一步三回头,我在后面,紧紧跟着。我是穿着平底鞋,他伸手过来,我说不用。我自己能行,不是千金小姐,最关键的事,我现在已是大大人了,过这样的小河,不必让人照顾。只是心啊,如灌了蜜,在四十岁这样的年岁里,有这么一个人把你当作小女生般呵护,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朝夕相处二十载的爱人,真真欢喜呢。
   我承认,我有些小女人的虚荣,报喜不报忧。长长久久的共同生活,两个人怎么会没有审美疲劳呢,或许,彼此厌恶的时候也有吧。我只是一个不会记仇的人,风驰电闪的抓狂之后,愁与怨也随着风随着电消失无踪。倒是那些点点滴滴的温情,一次牵手,一次凝望,一次亲吻,都铭记在心。独自一人的时候,柔媚的情愫,会在某一个清冷的早晨,或在某一个骄阳的午后,兀自跑出来,浓情,便如清澈的泉水,静静流淌,温暖而绵绵不绝。思念,亦如长了脚丫,一步一步,朝着记忆的剧幕迈入。哪怕,剧中的人儿,他近在咫尺,哪怕,他就在眼前。
   如果这就是爱情,我该是多么幸福的小女人;如果爱情真的是罂粟花,我想,我也早已被它迷乱,深陷其妖媚,无以自拔。
   我是无可救药了,对于爱情的唯美,痴得忘乎所以,为着它,为着那一朵美丽的罂粟花,今生今世,华美的沉沦,心甘情愿香消玉损。
   我几乎是忘了,白日里的那个美好的回眸,已经被冬夜的寒冷凝固,我是在这冷的夜里独自行走,沿着长长的河堤,漫无目的。
   我的心隐隐着些许的疼痛,我在暗夜的孤独中,迈向自救的光明,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光束点它会来自哪里。潜意识里总有个声音在呼喊,“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只需做回自己,堂堂正正、骄骄傲傲地做自己。我倔强地踏着平整的水泥路面,高跟鞋的脆响,回荡在空旷的夜幕里,我在微弱的灯光下,踩着自己的影子,独自哀怜。
   那个他会在哪里?我已经不再关心,从今往后,我要好好爱自己,就这一刻起,我要拿回我所有的尊严,我还将把我的刺一根一根找回来,插的周身都是,该发脾气时,绝不姑息;该傲慢时,绝不谦逊。不再去管他人感受,只要自己任性妄为。
   这种情景,不用说也可猜到,我们又吵架了。是啊,吵架,斗嘴,几乎是我们每个月都不会遗漏的节目,吵过,闹过,撕扯过,再和好;再吵,再闹,再撕扯,再和好。我们乐此不疲,就像孩子玩着游戏。因棋逢对手,再怎样的吵闹,舍不得决裂,最后都会和好如初,感情还因此更上一层楼。我们都心照不宣的坚信,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最好的搭档,一辈子的欢喜冤家,不离,不弃。
   这一次,我决定不再理睬他,不管谁对谁错,至少,不能让他轻易求得原谅。
   明明很多的时候,是他人来疯,借着小题大做文章,我多不与他计较罢了。前两日,本是他不愿陪同我去走亲戚,惹我来了气,他却反转来,说我总是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对我颐指气使。我自是气恼,大呼小叫,连珠炮似向他轰炸。他一直憋着不快,记着这份委屈,伺机而发。
   栽了前因,总是免不了品尝后果。
   终于,导火线,在这个小别归来的黄昏被我拉响,他的隐忍,也得着机会发泄出来。
   我本是多么快乐地盼着他归来啊!天色已是暗黑,他们同行几人各自散去,我忙忙跌跌去弄饭给他。他也刚刚还是好的,陪在我身边,兴奋的讲述山中见闻,还得意洋洋夸说自己向同行的朋友要来一瓶东凡特产醪糟,本是给了他两瓶,他不好意思,只留下一瓶。我随口说道:“你怎么能贪小便宜呢。”他突然不语了,脸迅速黑沉下来,半响,冷冷地回我一句:“回家,不吃饭了。”
   刚刚明明说很饿的,刚刚谈话明明很愉快的。我知道,我说他“贪小便宜”又惹了他不快;我知道,他是旧恨新愁一起来了。不就是夫妻俩闹嗑吗?何况我是笑着说的呢,至于吗?
   我放下手中翻动的铁铲,关掉电磁炉电源,笑容也随着电流的消失而飘散。我抬起头来,盯着他,理直气壮地追问:“请再说一遍,你武汉看羊角风的最好医院,要不要吃饭。”他铁铁地说:“不吃!”然后走出店门外。
   不吃拉倒,我干嘛要将就你啊,小家子气的男人,饿死活该。我愤愤地想着,却没有挪动脚步。
   有时候,我承认,对他有强迫症,总以为为着他想的事,他都该欣然接受。只是,好心常常被当作驴肝肺,他往往非但不领情,反而招惹厌恶。
   于是每每这样的时候,我便会心生猜忌:他许是不爱我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爱。他只是在那个懵懂初开的少年时代遇到了我,然后相依为命,然后相濡以沫,不因为爱情,不因为温情,只是习惯,习惯而已,女人胡思乱想是天性吧,芝麻可以想象成西瓜,然后,不论什么事,结果都会联想到男人的始乱终弃。今天,他终是发现了这一点,再不愿容我,再不想要我了,所以故意找岔子。如若不是这样,他为何看不见我强迫他陪不是强迫,是愈来愈浓的依赖;他视而不见我愈来愈浓的依赖倒也罢了,他为何看不见我匆匆忙忙专为他准备的爱心晚餐。我的这颗急切的想要爱护他的心,他为何看不见。他是不爱我了,我任由自己悲观绝望地想象,越想越难受,越难受越失落,越失落越不甘。
   于是,我又打开电源,把没有完成的晚餐弄好,然后跑出去,趾高气扬地要他吃饭。我是不能软弱的,要不然会有祈求爱情之嫌疑。我可不当爱情乞丐,但我又真的担心他饿啊!
   和预想中的结局一样,他只是冷冷的说出两个字“不吃”。
   我已经仁义至尽了吧。我这么伟大,委曲求全。是他不知好歹,活该,活该!
   尽管知道强权无能挽回他乖乖听话,我还是把过程走了一遍,然后如愿以偿般跑郑州癫痫医院哪家好到店子后面的简易厨房里,把饭菜统统倒进垃圾桶。
   好像还是不解气,不是不解气,是没有引起他的震颤,我已经火山爆发了,他至少,至少,要表现出忏悔之意啊。明明是他的错。
   于是,我又将一个破损的塑料碗重重摔在地上,一脚一脚狠狠踩踏,还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向着他示威,示威,示威,嘴里还喋喋不休地漫骂他。许是见成效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的表演,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无奈的无奈的缄默不语。
   良久,他说:“走,上车,回家。”声音低低的。我没有理睬他。他又重复一遍,语气柔了很多,摆明是要讲和。我愤愤然地说:“我不稀罕与你同行,你开车滚,我自己走回去。”我是得礼不饶人啊。他全然没了底气,弱弱地嘟囔:“你不坐车,我就不开车,也随你步行。”看,看,看,就是这样,打一巴掌,又给颗糖吃,他惯用的伎俩。我又差点被他似是而非的表白感动,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终于决绝地独自离去。
   爱我,总该无条件接受我的一次小题大做,就如我时常忍受你的折磨一样,谁叫你惹恼我呢。爱情,就该是这样吧,如罂粟花,它以绝美的表象蛊惑人心,使之付出疼痛的代价,那份执着,明知是毒而无法割舍。
   我沿着河岸移着碎步缓缓独行。周遭安静,风在温柔的呜咽。我把羽绒服帽戴在头顶,仿佛把世界关在千里之外,现在只有自己存在,一具没有思想的驱壳,在空茫地游荡......
   走过冷落的市街,走过一个一个关闭的门店,前面不远处是热闹的广场,明媚的灯光在广场上空流淌,欢快的坝坝舞在整齐地挥动,悦耳的音乐在空气中流窜,穿过风帽,传入耳膜。我索性拿掉帽子,任快乐的氛围渲染。
   身后,传来轻微的钥匙碰撞的声音,随着我前行的步伐,对我穷追不舍。我看见自己的身影旁,多了一个瘦长的黑影哈尔滨儿童癫痫怎么治疗
   他来了,他来了。我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尾随在身后,到底逃不过他的掌心。可是我记得,是我骂走了他,他早于我之前逃之夭夭了啊,莫不是躲在哪一个暗角,窥探我一切的举动?
   “喂,美女,能歇会儿吗?我脚疼。”黑影调皮地说。我不理他,脚步依然。
   他的脚在一次送货中不幸扭伤,一直未好,走路对他来说,是对疼痛的挑战。我的神经被那一句“痛”所触动,脚步不停,眼眸却开始四处寻找。终于看见广场边树木的长椅空闲着,于是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坐下,不言不语,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他跟着坐过来,紧紧地靠着,伸长右手臂,把我整个身子搂在怀里,然后用左手将我的脸扳正,对着他。
   “看着我,看着我。”他嬉皮笑脸地说。
   我看向他。凝望他温柔的眸子,心,柔润似棉。
   他抓住我的手,笑盈盈地说:“老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如果是,我将调整对你的态度。”然后嘿嘿坏笑起来。我抬起双手两面夹攻,轻拍他的脸颊,娇嗔地说:“你才是更年期提前。”
   “疼,疼,疼!”他哇哇地叫着。
   “活该!”我咯咯笑着,仿佛见着那美丽的罂粟花,开在凛冽的晚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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