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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过年_3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传统国学
摘要:对过年的美好回忆 在我的故乡,春节有另一种叫法——过年。当然这不是我家乡的专利,很多地方都这样叫。它和端午节一样,都是团圆的节日。人们在奔波劳累了一年之后,过一个团圆幸福的年,既高兴,又是身心难得的放松的机会。   可现在的年却让人又爱又恨,既期盼又害怕。走不完的亲戚送不完的礼,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酒。压岁钱越来越高。平时充大爷,这时恨不能装孙子穿上浑身全是兜的衣服到处去拜年。也尝尝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可怕的过年,是精神与肉体外带钱包三重折磨。让人闻年色变,不寒而栗。   小时侯,过年却是孩子们热切期盼的日子,它代表着新衣服,压岁钱,好吃的,好玩的,好多好多平时没有的东西,这时都可以有。   在过年那天,我早早就起来了。不是干活,因为我还小,体力劳动与我无关,脑力劳动智商不够,所以我主要工作只有两样,吃和玩。现在想起来,那时应该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尽管没有牛奶香肠巧克力饮料。但对那时的孩子来说,只要填饱肚子,其它都不重要,没有玩具自己开发,手指比划个八字形当手枪都能嗷嗷叫地向敌人阵地冲锋。这就是七零后孩子的快乐。要是有谁无理要求没得到满足就满地打滚,早被老爹老妈抽死了,绝对活不到现在。反正每家都好几个孩子,无所谓。   我穿好衣服坐在炕上,等着父亲分糖。那时糖块只有过年才会买,还不会太多。我家孩子多,所以只好挨个分,怕打架。父亲分完糖,我马上扒了一块放嘴里,其余的藏好。糖纸给了姐姐。那时收集花花绿绿的糖纸,是每个女孩子的爱好。   我拿出父亲前一天给我的跳棋,和姐姐一块玩。这是父亲从工厂拿回来的,他在工厂当工会主席,过年工厂会买一些小的用品发给工人,但不会每人都有。父亲做为负责人,每年都会有一份,这就是那时党员干部的福利待遇。有时是军棋,有时是跳棋。而我做为家中最小的孩子,通通都是我的,可我发现一个人也沒法玩,只好找姐姐们一起玩,过后我再收起来,成了小保管员。   刚玩两局,邻居田婶的三个儿子来找哥哥去放鞭炮。我们那管点鞭炮叫放鞭炮。我马上穿好鞋戴好帽子手套拿着小板凳跑了出去。他们出了大院并没关门,我把板凳放在窗下正对看大门,坐着看他们在路对面放二踢脚,离我至少有二十米远。我胆子小,喜欢远离一切危险的东西。他们把二踢脚立在地上,不知从哪找来一个破了的洗脸盆扣在上面,从破了的盆上面将二踢脚药捻点燃,立马转身跑开,一声巨响,洗脸盆飞向半空。我静静地看向空中,哥哥们在鞭炮爆炸时还在奔跑,只是听到声音,并没看到爆炸的场面,也许他们享受的只是点燃的过程和奔跑时的紧张与快乐,而我却欣赏了全过程。我喜欢它爆炸时的凄美,它用美丽的瞬间娱乐了人们,这就是它生命的意义。而人类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过年那天的晚饭时间会比平时要早,免得半夜吃饺子的时候肚子胀的吃不下。从早上开始,父母就开始忙碌,虽然那时物质生活还很匮乏,但年夜饭还是会比平时要丰盛。   早在前一天,父亲就会用猪皮在炉子上熬猪皮冻,这是我的最爱,但它吃起来很麻烦,滑滑的,很不容易夹起来。如果用力大力,会断的。所以我吃猪皮冻的时候经常会双手并用,一旦没夹住掉在桌子上,马上用另一只手抓过来塞进嘴里,然后筷子马上奔另一道菜伸去,嘴不停筷子更不能停。   厨房里全是雾蒙蒙的蒸汽,一米以外什么都看不到,我依然一趟趟往厨房跑,只为了一遍遍去闻那空气中的味道,围着母亲身边乱转。   下午四点多,十几个菜都被摆上了桌,一家人开始吃饭,父亲不喜饮酒,所以一家人都以吃为主。   大哥吃饭时从来不坐,是站着吃,边吃边在屋子里溜达,嘴里的饭咽下去了再回到桌边吃一口,又溜达去了。父母说了他好多回,他依然我行我素,无奈,父母只好由他。今天想来,恐怕他是嫌人多太挤吧?不然怎么结婚后就改了这个边吃边锻炼的习惯?   二姐总是那么文静,即使是在年夜饭的桌子上,面对一大桌美食的时候依然如此。她也是兄弟姐妹中最能干的人,母亲身体不好,家务全是二姐干。那时洗衣服全是手洗,二姐一洗就是大半天,后来伤了手腕,总疼。二姐包饺子很快,大年夜的饺子大部分是她包的,母亲与三姐只包一小部分。而我,只能偶尔捣捣乱,包个四不象出来。   饭桌上三姐总是说我,说我能吃肥肉为什么还总夹瘦肉吃?我虽然年纪小,可我不傻呀!肥肉没人和我抢,我着什么急?先吃瘦的,瘦肉没了再一个人静静的吃肥肉不好吗?事可以这么干,话不能说。所以她说她的,我吃我的,反正她也不敢总说,说一句话耽误吃块肉,划不来!   吃过晚饭后,我拍着圆滚滚的小肚皮爬上炕,躺在那直翻白眼,父亲拿了一盆冻梨进屋,然后和二姐开始剁馅和面,准备半夜的饺子。   躺了一会,我又欢实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肠胃那么好,一会吃冻梨,一会磕瓜子,总之不会让嘴闲着。三姐的同学爱华姐来找她出去玩。但我知道三姐这时绝不会走,因为压岁钱还没给。这时都老实的待在家里,但又没人敢去要。果然,两人小声说了两句话,三姐摇摇头,又说了一句,爱华姐马上找我爸去了,她不怕我爸。我爸进屋拿出了钱分给我们后,马上一哄而散。我穿好衣服,拿出爸爸给我做的灯笼。它只是一个罐头瓶,拴上绳,系到一根木根上,点上一根手指粗的小红蜡烛,放到瓶子里,就成了灯笼。我胆子小,不敢走远,借着微弱的烛光,站在门外,看着万家灯火,耳边鞭炮声声,千家万户团团圆圆!   荆门哪个羊羔疯医院好北京治疗癫痫病专业的医院是那家呢武汉癫痫三甲医院?沈阳哪里的癫痫医院效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