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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春暖花开野菜香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代诗词
摘要:又是一年春来到,野菜分外香。 又是一年春来到,野菜分外香。   野菜,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是大自然的精髓之一。每到春天,我便怀念小时候采摘野菜的日子,天高地阔,云白风轻,青翠翠、嫩生生的野菜在春风里肆意地生长。挎个小竹篮,提把小锄头,到野外兜一圈,于是,简单的餐桌上就多了一个鲜活的春天。这些过去落在寻常百姓家,如今成了城里人新宠的野菜,其纯净、本真的鲜香是大自然的馈赠,慰藉了我贫瘠的童年。每一次的采摘和品尝,都是和大自然的亲密接触,其过程就是一种享受,许我单薄的日子几许丰饶,在我苦涩的回忆里留下几多香甜。   野菜们大多生长于山林旷野之中,未受到或很少受到现代工业和农药化肥的污染,不仅含人体所必需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等营养成分,且植物纤维更为丰富。有的野菜维生素、矿物质含量比栽种的蔬菜高几倍甚至几十倍。很多野菜不仅能丰富餐桌,也是防病治病的良药。如:荠菜能清肝明目、中和脾胃、止血降压,主要用于痢疾、肝炎、高血压、妇科疾病、眼病、小儿麻疹等,被称为“天然之珍”;蒲公英可清热解毒,是糖尿病、肝炎病人的佐餐佳肴;马齿苋也能消炎解毒,有预防痢疾的作用,并对胃炎、十二指肠溃疡、口腔溃疡有独特的疗效;苦菜则可以清热、冷血、解毒,治疗痢疾、黄疸、肛瘘、蛇咬伤等;灰菜去湿、解毒、杀虫,可用于周身疼痒或皮肤湿疹;野苋菜有清热利湿的作用,可治痢疾、肠炎、膀胱结石、甲状腺肿、咽喉肿痛等;蕨菜的功效是清热、利尿、益气、养阴,用于高热神昏、筋骨疼痛、小便不利等。而从中医角度来说,几乎所有的植物都可以吃。就算那些剧毒的植物,也有药用功能。当然,有毒的植物我们是不敢吃的,但那些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可以当美食的野菜,却让我念念不忘。   胡葱   有的地方叫小蒜也叫野葱,是葱和蒜的结合体,苗是葱苗,头是蒜头。只不过是袖珍式的,大多不是一苗一苗地长出来,而是一丛一丛的,象一个家族一个家族地群居。青绿的小苗,山坡瘠地里长着,混杂在蕨类或茅草丛中。往往蕨类或茅草还未长出新苗,是干枯的,而胡葱却是绿莹莹的,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一枯一荣,相映成趣。   挖胡葱并不费力气,只是茎苗细小,须用锄头连根掘起。因头入土并不深,浅浅一掘既可得,连苗带根一并收获。掸去泥沙,略带辛辣的气息扑面而来。捧在手里,一个别致的春天悠忽间就有了具体含义。胡葱可做胡葱饼或与鸡蛋一起煎,味道清香浓烈,蒜头一样的小根比较甜,入口生津,回味无穷。也可炒咸菜、腊肉。咸菜和腊肉都属于陈味,用这嫩叶一点染,辛香至极,妙不可言。但不宜多,几小撮足矣。它的作用就像那些鲜明的配角,戏份虽少,往往却抢尽满桌风光。   香椿   一棵树,就那么笔直的长着,长过了春分,长到春天的顶端去了。春的顶端是夏,于是它发出火红火红的嫩芽,像一束束火苗在燃烧,那枝头燃烧的火苗就是香椿。这些嫩芽在乡下在我的童年同样被视作美味。掐一把来切碎,和着鸡蛋炒一盘。它有个极好的名字——春天炒蛋,道家单方,这道美味可以治疗咳嗽和哮喘。小时候,母亲常常做这道菜,起初我吃不惯,感觉涩涩的,香也不是我喜欢的香。但母亲不管这些,每次都会强迫我吃一点。我细细咀嚼,慢慢的,我喜欢上了这种青涩和浓香。或许,这就是春天的本味。   荠菜   俗称地菜子。随意地生长在田间地头,菜园更是常见。辛弃疾有诗云:“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陆游也写过“春来荠美勿忘归”。从这些诗句里可以看出,荠菜早已入了诗人的脑和心。前者从审美的角度赞美荠菜朴实的风貌,后者却是以美食家的口吻来夸赞荠菜的。   在我家乡,“三月三,荠菜煮鸡蛋”,则是一种风俗,据说吃了有清火明目的功效。翠绿的汤色,用大的青花瓷碗盛着,里面漂浮着几个和荠菜一同煮熟的、剥掉蛋壳的光滑而洁白的鸡蛋,一看,就能勾起馋虫无数,欲尝未尝之际,清香已扑鼻。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用荠菜包饺子,包馄饨。对我来说,荠菜饺子远胜于那些用虾仁或用其他名贵食材包的饺子了。当然,还可用来下火锅。亦可用肉丝、豆腐皮和荠莱开汤。或用滚水烫一下,拌麻油、爆红辣椒、酱油,做成凉拌菜。甚至还可以剁碎,加点葱花、茴香,烙成青翠翠、黄灿灿、香酥酥的千层饼。无论哪种吃法,都很鲜美。除了煮蛋以外,后几种吃法荠菜必须要鲜嫩,做饺子馅的话五花肉可适当肥一些。   清明菜   我们这里叫鼠曲子,不知何以叫这样一个名字,乍看倒有几分可爱,颇具童话色彩。它开金黄色的小花,绒绒的。茎与叶也布满了一层灰白色的茸毛,掐断了,仍千丝万缕地相连着。一想到它,就想起了一些毛绒玩具,就想起了温暖的童年。在江南杏花烟雨里,这样的野菜占据了春天的大地,不经意间又为温婉的江南增添一份柔软。   清明菜,是否与清明节有关,我不得而知。但总有些植物与文化、特别是佛教文化有密切的关系,被赋予神秘的色彩,如彼岸花,莲花,菩提树等。清明菜,它带着鲜嫩的色彩,举着明黄的小花,与一个清寒的节气一起翩然而至。我想,大概是要中和一下这个节气的氛围吧。只要你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低下头去,蹲下,和土地靠近,再靠近些,就能闻到它的清香。清明菜的吃法,母亲一般是用来做粑粑的,我们叫鼠曲子粑粑。摘一篮清明菜,沸水里一汆,漉起,去汁,剁碎,加少许糖,和着米面糅成团(也可直接剁碎,和面),放入蒸笼或铁锅里蒸,蒸汽袅袅时,清香四溢。这是小吃,仅仅为了尝新,但小时候的我们,会馋了又馋,总吃不够。据说清明菜可以清热解毒、清肝明目。   鱼腥草   俗称侧耳根。鱼腥草是它的学名,因闻之有鱼腥味而得名。那么侧耳根呢,是乳名?我不知道,反正它的叶子不像耳朵。或许是因它贴地而生,一片片叶子倾听着大地的心声,就像那些远去了的古老民族,他们俯下身,就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一样。采鱼腥草不宜手拔,需用铁撬或锄头,将白生生的须根一并撬起来,这样,一种泥土深埋着的滋味也顺带端上了桌子。   小时候,鱼腥草到处都有生长。采回来后,去掉叶,只留下根,大人多用开水汆,撒上白糖或醋,慢慢淹浸,味道甜甜的,酸酸的。因着这种鱼腥味,勾不起我太多的食欲。后来,长大了,不知何时喜欢上了它。现在的我,会常到超市买一些凉拌好了的来吃。红红的辣子,青绿的春叶,白生生的根。入口,火辣辣中一股清香、脆生生中一种甘甜,爽口又爽心。   然而,现在的鱼腥草由于需求量大,已经大面积种植,渐渐失去了野菜的身份。餐馆里,它是常备的菜肴之一,且一年四季都有。品相自然比野生的美,叶大鲜嫩、根壮水足,但吃起来总感觉怅然若失,失去了什么呢?原来,野菜是需要慢慢生长的,当违背了它们的生长规律或加快了它们的生长速度时,我们失去的,是那种“本真”的滋味和“缓慢”的体验。   洋槭花与栀子花   本来,这两种花称不上野菜,它们是木本植物,自家种的。是雅物,适宜观赏,且与我一块成长的。但由于它们也是自然的生长,也像那些野菜一样滋养着我的童年,于是,我仍愿意称之为野菜。   说到食花,我就想到《神雕侠侣》中有个很唯美的情节。在绝情谷,公孙绿萼摘下几片情花花瓣,教杨过如何食用。他们吃得很专心,很雅致,细细咀嚼,沉醉,回味——那淡淡的、悠长的清香令人玄想不已。难怪绿萼姑娘素雅天然,是因为长期食花之故?中医有吃什么补什么的说法,吃花,补的应当是美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小时候吃过的那些花儿都去了哪里?我既不漂亮也不见得有多素雅。想来人是有个体差异的,营养的吸收也就有别,我算是糟蹋了那些花儿,想想都是罪过。   花虽然浪费了,但采花的情景犹在。每到花开季节,清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挎着竹篮去采花,趁着花苞还未全开,趁着蜂蝶蚂蚁还没醒来,我得赶着采回家,这样的花才干净,才清爽怡人。若是洋槭花,洗尽,可直接煎蛋吃。那时候的鸡蛋是土的,花的颜色和鸡蛋的颜色一个样,都是金黄色的。鸡蛋饼煎得圆圆的,用圆圆的碟子装了,像一朵盛开在餐桌上的大黄花。若是栀子花,采回来后去掉花蒂,用开水汆一下,再用山泉水漂一两天,和着韭菜、辣子一起炒。白的花,青的韭菜,红的辣子,光是颜色,就可以醉了你,味道更在色之外。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中国向来有食花的传统,菊花、茉莉花、玫瑰花、槐花、萱草花都可以吃,有的制成茶,有的做成糕点,有的煲成汤,有的炒成菜。但我总觉得,花是用来赏的,不是用来食的。食了,有种暴殄天物之感。少时不懂,也没有惜花之情,更是出于物质的匮乏。现在,对于这份“野菜”,倒是养护之情更浓,而食之甚少。   还有很多野菜,我也是食过的,比如马齿蔊,蒲公英,蕨菜,刺春头、藜蒿(生长在湖区)、苦菜、灰菜和车前草等,这些野菜除了能食用以外,还都有其不同的药用功效,大家不妨一试。在这个食品安全人人自危的年代,野菜,应该是最绿色最安全的食材。   武汉专治儿童癫痫病荆州哪些医院治癫痫最有权威河南哪家医院能把癫痫病治好的服用癫痫药物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