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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乡村记(散文)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科幻小说

印象

颠簸了近四个小时的路程,远离了都市的繁华与喧嚣,眼里只是茫茫平原上由田埂同垄沟所交织的稻田地。节气才刚刚过了惊蛰不长时间,气温也一直没有真正回暖的迹象,距离农忙时还待时日,所以几乎是连一点绿色的影子都无的。也偶尔会看到飞鸟的影子,至于叫声却已不闻,因为乡村的路况导致了客车的震荡,再加上原本发动机的轰鸣,耳鼓里早已灌满了这两种相互混淆的节奏,还能够听到什么那。

这里是毗邻城市的一处镇子,也是朋友的家乡。朋友是个颇具直率性格的人,在我临来的时候,便有言在先,若到乡下呆的不习惯,就随时可以走。我说不至于吧,呵呵!不走还赶啊!

其实一直以来城市生活的我在之前还是去过乡下的,只不过与此不同的是彼乡下是三面环山的地方,而此乡下则是平原地带而已。尽管如是,还是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一个是少了山上所有的一些野菜,一个彼山村种植的是苞米,此乡下却是稻子。苞米地对于我来讲也是时常可见之物,而稻田地倒有些新鲜的感觉,只可惜与我无缘,因那毕竟要等到秋风秋雨的时令才可一睹稻姿的。

回忆

若说起曾经去过的山村,那还要追忆到我的童年岁月。记得那时的我也就十二三的样子,小学还没有毕业那。整天的就知道玩玩闹闹的,且是个颇讨厌又不听话的孩子。那一次也是一样的,去的地方是一特要好同学的老家,离市区也不算怎么远的距离,也就20多里地左右,只是相对于小孩子的我们来讲,那就真的不近了。

初到山村的时候已近黄昏,看着就那么的一个小山坳里,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处小屯子,而就在这二十几户人家的屯子边缘,南边的山脚下,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静静的流淌着,在霭霭的光晕里闪着粼粼的波影。然后是时不时的鸟鸣,鸡叫与猪狗等动物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寂寂的山村,也充撞着我一颗好奇好玩的幼小心扉。

记忆里最深的还不是这些表象的影子,而是真实的吃到肚子的东西。说起那顿晚饭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在我的童年时期却是难以抹去的。其实拿现在的我而论也就是一些很平常的农家菜,只不过就当时说确实是很好的美味。尤其是那道蕨菜炒肉,尽管普通的很,就当时讲在城市里还是极少见的,更何况是如是纯正的农家做法了。甚至是在每一次的回忆里都要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以后虽然也在市里的农家菜馆吃过几回,但那味道与口感却怎么也找寻不到从前的感觉了。想想人的一生,当真就是在不断失去中成长起来的,一边是长大,一边是失去,可我们又无可奈何,只能去生生的面对,永远也不会存在回头的可能。

三扒鱼

来了几天后,天气一直都没有回升的迹象,而朋友却等不及了,非要去扒鱼,起初我不明白何谓扒鱼,却只知道打渔,钓鱼和捞鱼,心想这倒要见识见识了。

那是在午饭后的一天,外面的风好大,朋友换好了长筒的靴子,在仓房里拿出了一个长杆子,杆子的另一头订着一个半月型的木质边框,上面斗着同样半月型的网兜,直径约一米左右。同时还拿了个装鱼用的小塑料桶挂在杆上,连杆在桶一起抗在了肩上便出发了。

房后面是一片未耕种的稻地,地的上边是一道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大水沟,沟的两边直直的耸立着高高的白桦树。这里人都管其叫大壕子,就是大壕沟的意思。每每过了五一节后插秧的时候,这壕子里便开始放水了。壕子左右的下面自然就是一片由东向西的稻田地了,而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距离较远的稻田地。这里并没有山川河流的影子,只有这地边儿的小河泡子,因气温较以往异常,所以河泡子的面上还结有一层薄薄的冰,而就在这薄冰的底层,就潜伏着我们要打的鱼:老头。说起老头鱼,现在在市里面一般是很少见的了,因为其是野生的,基于环境鱼的种类等多方面因素,如老头鱼一类的既不是生长在江河湖海的大鱼,又非什么有名有姓的品种,自然就变得异常的稀少了。

说起这鱼基本和常见泥鳅鱼差不多,都是喜欢把自己藏在淤泥里的,所以就要将扒网扣到水的泥里面去,然后连泥带水的拽上来才可。而折腾了一下午,还是颇有些收获的,看着桶里面的小老头,证明没有白忙活,也预示着晚上能够有一顿不错的晚餐了。

四前期

早起的时候,便见阳光明媚的可以,

耳鼓里还时不时的传来小鸡仔们此起彼伏的欢叫声。今朋友要去所在的镇里买稻种化肥了,然后“包衣浸种”就是将种子用一种药物掺水将其拌均,在将包衣的种子放入容器内,用水泡个四五天左右,几乎和腌酸菜相似,区别只在于不用压石头罢了。

对于这些作为一个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的我而言,是一点都不懂的。虽然也看过金黄的稻田地,苞米地,而实际的过程及操作都属于空白。就像是韩寒所说的,你所看到的就是你的世界。而如是的经历相对于从前讲,确实是新鲜的,或许以后还要有所体验,或许只是这一次也说不定。毕竟人生有些东西不是你自己能够完全左右的,只因这个世界的不完美,才造就了我们,倘这个世界是完美的,我想是否就不应该有人类的出现那!

五等待

其实在插秧的前期不止是包衣,浸种这么简单的,后继的还要播土播种,而后育苗的。这就恍如人生,从呱呱坠地到幼年,童年,青年少年再到成年,中年,老年的过程是一样的。都需要等待,需要一步步的来,在岁月的磨砺中坚持与改变,得到或失去,说起来都不会是那么轻飘飘的。

黎明盼望着黑夜,黑夜盼望着星辰,星辰盼望着月色与曙光的到来。而人心想来终归所祈盼的,应该是内心的一份安稳宁静吧!

如果岁月是一幅画,我便是那桥头上,永远伫立的风景。

当你渐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我便用守望。

托起满天思念的星,你说桃花开了的时候,会为我折枝窗前。

当雨丝飘过阳光轻抚,愿我有桃花般美丽的笑容。

可这冬天的气息太长啊,我用每一个日子守候。

守候那枝叶绽开新绿,当我终于站成一棵树时,你可能数清那年轮圈起的思念。

是怎样无法逾越的距离,如果等待只是遥遥无期的守候,那么爱也是一种伤害。

就像是这样的一首诗,人的一生中总是不可避免的充满了等待与守候,而在经历了生命的三十七载春秋后,在四月,在这个春天里,我所等待与守候的又会是什么呢?或许答案永远是未知的,若已知,那人生便不会有惊喜,不会有新意,更不会有诸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了。若果然,人生的存在将毫无意义可言吧!是否我所写的这些亦毫无意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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