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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桂芹奶之死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科幻游戏
三万多元的医疗费,山城爷的大姐只给了一万元,剩下的两万元都是桂芹奶一个人借来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桂芹奶什么都能忘记,就是忘记不了她借钱时的心酸和屈辱。去娘家借钱时,她大嫂说,就是有钱也不能给你。你看看你男人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万一死了你拿什么还我的钱啊?你一个女人家,带三个娃娃,你有这个能力吗?桂芹奶的大哥也说,妹子,听哥一句话,别花那冤枉钱了,你男人是治不好的。干脆别治疗了就让他去吧,到时候你也好改嫁啊。桂芹奶生气了,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去试一试,再不怎么说,他也是三个娃娃的亲爸爸啊!他们不能没他,我也不能没他!桂芹奶的大嫂气呼呼地说,哦,我们不好,你男人他好,你去上别家借钱吧!说完,桂芹奶的大嫂就将桂芹奶推出门外,接着砰一声关上了门。桂芹奶的妈妈流着泪说,娃啊,你上妈这个屋子来吧。桂芹奶流着泪进了妈妈的房间。妈妈就从炕上的席底取出一个存折交给桂芹奶,说,娃啊,妈不知道你女婿能不能好过来,妈是看在我娃以后不守寡,妈就给你这个存折。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来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五千元,娃你别嫌少,就拿去用吧。桂芹奶说什么都不要,妈妈就说,娃啊,你就别和妈妈推来推去的,小心让你大嫂知道了你就一毛钱也拿不去了。桂芹奶战战兢兢的接过存折,哽咽着说,妈啊,女儿拿你的钱,真是有愧啊!妈妈拍着桂芹奶的手说,为人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你就别什么愧不愧的。等一会儿你大嫂气消了,你再去她的门上求求情,让她再给你一点。记住,千万别跟你大嫂顶嘴,你现在是求人家啊!   半个小时后,桂芹奶来到大嫂门外,说,大嫂,刚才都是我不对,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三个孩子叫你妗子的份上,你就行行好帮帮小妹吧!大嫂拉开房门,两手叉腰两腿分开站在门内,唾沫星就像喷雾器洒在桂芹奶脸上。她机关枪似的哒哒说道,哦,刚才说我不好,现在又说让我行行好,说来说去还是我不好。好,你说不好就不好,怎么才算好?借你钱是好呢,还是不借你钱好呢?桂芹奶说,我不会说话,如果哪儿撞着你了,求你别上心。不会说话啊?大嫂的唾沫星又洒了过来,既然你不会说人话,就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吧。大嫂说完又关上了门。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轰隆隆一声闷雷过去,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妈妈看着心疼,就叫桂芹奶进屋躲躲雨,桂芹奶站在雨中哭着说,大嫂,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帮帮我吧,求你了!大哥站在窗户跟前,看到自己的小妹如此可怜,就要出门来拉桂芹奶进屋,媳妇眼睛一瞪,大哥就没敢出门。大嫂终于说话了,看你这么可怜,你说吧,借多少?桂芹奶说五千。大嫂说,你要我们的命啊?一千,要不要?桂芹奶说,要要要。   一千块钱虽然很少,但这对于桂芹奶来说,有了这一千块钱,山城爷的命就等于能多活几天。尽管大嫂的做法让她很心酸,但她想为了救山城爷,就是受再大的苦她也心甘情愿。   六千元加上山城爷的大姐给的一万元,拢共一万六千元,在医院消费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又没了。为了不敢停药,桂芹奶再次向亲朋好友东借西凑了四千块钱。没出一个月,四千块钱就像夏日拿在手里的冰棍很快消没了。就在桂芹奶发愁下一步该向谁借钱时,有一个人帮助了她。   这个人叫王军虎,是桂芹奶高中时的同学。那时的桂芹奶在学校是一个男同学见了眼睛都发绿的校花。很多同学都恨不得脱光了衣裳追到桂芹奶,王军虎也是狂热中的一员。可是桂芹奶那时的心思全放到了学业上,对于这些狂热分子那个都没上心。然而事与愿违,桂芹奶就以两分之差,和大学失之交臂。走上社会,王军虎还是纠缠着桂芹奶不放,天天上桂芹奶家中找桂芹奶,家人看对于这种小混混没得啥好办法,就让桂芹奶进了县城的百货大楼卖服装。在人多的场合下,王军虎再耍无赖也有分寸。天长日久,王军虎失去了耐性,从此消失在桂芹奶的视野中。无巧不成书,刚好那时山城爷也在百货大楼帮他大姐在一个铺柜卖文具品,两人也就是那时候相恋在一起的。   可是如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截然不同,王军虎是一个开着大奔的大款,而桂芹奶却是一个因没钱给男人看病,东奔西走借钱的村妇。那天在街道上无意中碰到王军虎,桂芹奶想躲,却被王军虎叫住了。他说,老同学,十几年不见,还躲我啊?现在的我不吃人!桂芹奶忐忑地说,我不是躲你,我还有事。王军虎问有什么事?桂芹奶说,我个人的事,你忙吧。说完她就要走人。王军虎说,借钱吧?我可以帮你。桂芹奶一下子怔住了,她转过身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借钱?王军虎说,县城就巴掌大的地方,只要我王军虎想知道的事,没有不知道的。你男人的事,和你为救夫甘受屈辱的事我听了很感动。桂芹奶问,那你想怎么样?王军虎说我想帮你。怎么帮?桂芹奶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军虎说上车再说。桂芹奶犹豫了一下,就上了大奔。在三星大酒店里,王军虎点了美味佳肴,边吃边问桂芹奶,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义务捐给你,你报个数吧。桂芹奶说一万。王军虎答应的就跟夏日里喝饮料一样痛快,就一万?好,吃完饭,我带你取现金。   来到王军虎豪华的房间,王军虎说,我老婆和孩子都在我外地的房地产公司,家里就我一个人。给你这一万块钱,是我个人的意思。不过在你拿到这笔救命钱时,我希望你能圆我多年以前的一个梦。桂芹奶明白了这个梦是什么,她气愤地说,收回你的钱吧,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你的钱!桂芹奶说完就要走,王军虎却说,看来你并不是真心爱你的男人,如果你是真爱,就不会对你眼前垂手可得可以救活你男人的钱厌恶。同时在这个县城除了我王军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给你一万块钱。而你得到这些钱,只不过只是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大家都是过来人,别那么认真,那面轻那面重,你自己掂量吧,我不会强求你的。   王军虎的话无疑是击中了桂芹奶的要害,她目前急需的是钱,如果真的错过了这次机会,也许就如他本人说的那样,没人会给她一万块钱的。再说这种事如果两人都严守秘密,相信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桂芹奶屈从了。在整个过程中,桂芹奶几乎是流着泪让王军虎蹂躏完的。拿上钱跨出门的那刻起,桂芹奶总感觉有种负罪感。   一年后,山城爷病愈出院。遗憾的是今日的山城爷和昔日的山城爷判若两人,他脾气暴躁,话不投机就爱动手打桂芹奶。更要命的是在夫妻生活中,山城爷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如果说在山城爷生病的一年中,桂芹奶除了那次的出轨外,夫妻生活她可以不要倒是可以理解。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桂芹奶要想享受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到快乐,看来几率几乎为零。   遵照医生的吩咐,山城爷出院后三年内不能干体力活,桂芹奶想着给山城爷找点事干,就在家给山城爷弄了一个带有脚轮的小铺柜,每天由山城爷推着在村上的十字路口卖香烟瓜子什么的。头两年山城爷很本分,到了第三年,山城爷就耐不住寂寞,就在铺柜旁边又添了一张桌子,专门和人打麻将赢钱。   男人和女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可是解放女性的口号喊了这么多年,女人从形式上改变了许多,但在根本上却是滞留不前。女人的出轨,人们就会给女人戴一顶“荡妇、淫妇”的“桂冠”,往往忽略了女人为什么要出轨的真正原因,而不去追究男人的责任。桂芹奶这次的出轨,缘于山城爷的自身和他沉迷赌博不能自拔,以至于他迷失方向引狼入室。   金龙是村上的一个无赖,但在山城爷眼里却是他最信任的一个人。金龙身材魁梧,能说会道,出手也很大方,每次在山城爷那儿消费就是十几元。两人都是赌徒,常常邀人打牌都打在家里,这时候桂芹奶就给金龙他们做饭吃。时间长了,金龙贪恋起了桂芹奶的美色。一日中午,金龙来到山城爷的铺柜前,问山城爷家里可有人?山城爷说娃他妈在家。金龙就说,我在你家等你,今天你再叫两个人来,咱接着开战。山城爷说行,那我就收摊早点,你在我家等我。   金龙去时桂芹奶刚好午睡,金龙就悄悄关上了门,像狼吃羊强暴了桂芹奶。桂芹奶哭,金龙就厚颜无耻地说,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好哭的?你家山城在这方面满足不了你,我可以啊。这种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接着他威胁说,打今儿起,只要我来,你顺从我,咱们就好好相处下去。如果你敢不依,我就告诉你家山城,说你勾引我。桂芹奶没有作声,金龙以为桂芹奶默许了此事。   此后,金龙就经常趁山城爷在外面卖货的时候,去桂芹奶家满足他的兽欲。时间久了,桂芹奶从起初的反抗麻木转变成了现在的接受和全身心的投入,她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恶棍。虽然她曾经问过自己喜欢金龙什么,但最终的答案她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桂芹奶和金龙的事早就让人们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传得沸沸扬扬。山城爷也有了耳闻,他就将桂芹奶绑起来往死里打,问桂芹奶到底有没有此事?桂芹奶始终不承认此事,山城爷没办法,一气之下就去了上海打工。   负气出走的山城爷这一走,无疑是给金龙让开了一条宽敞的大道,他更加肆无忌惮,竟然公开吃住在桂芹奶家中。面对村人“荡妇淫妇”的谩骂,桂芹奶劝过金龙,可金龙说我愿意,谁他妈的管得着吗。没办法,桂芹奶只能厚着脸皮做人。   在上海的筑桥公司,山城爷在茫茫的大海上,一呆就是三个月。那次为了躲台风,所有在海上作业的船队都撤上了岸。由于连续三个月在海上作业,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男人们在公司支付了工资,都跑到小镇上疯狂的去消费。说白了,大多数人都去找小姐,山城爷也不例外。   那晚山城爷夜不归宿,到了第二天中午他才回来。他给好友红海说,他妈的,大酒店的妞就是漂亮,玩一晚,那钱没白花。红海说,你去酒店找小姐了?咹,这有什么。山城爷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她在家里能偷汉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在外边嫖野鸡啊?挣钱,挣钱,给他妈的谁挣啊?红海问山城爷一个晚上花了多少钱?山城爷说一千。什么,一千啊?红海有点吃惊,你一个月才一千二百元啊,你全花啊?嗯,全花。山城爷不屑一顾地说,老子在外边买了外国的“伟哥”,那家伙吃进肚子里,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搞得那娘们又喊爹又喊娘。嘿,那才叫一个爽啊!   十多天过后,山城爷和红海他们又下海继续筑造桥梁。这时候山城爷常爱去上厕所,每次去都要在厕所呆好长时间。没过几天,山城爷感觉下身难受,接着就是溃烂。正当他不知因何理由给队长请假时,一个晚上,一个来自四川的人不小心掉进了海里淹死了,顿时在山城爷这个方驳上掀起轩然大波,全驳人都要求上岸,总公司同意了他们的请求。上岸后山城爷就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是性病。得知要彻底看好这种病需要很高的医疗费时,山城爷哭了。他给红海说,我该怎么办?我好后悔啊!红海说后悔有什么用,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看病啊。山城爷说他没钱,他想回家,在家里看兴许还便宜。红海说也只能如此。山城爷让红海给他保密,红海说这么大的事,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给人说。   山城爷坐上火车的第二天,红海他们来的那些人也跟着回家。原因是这儿危险性太大,他们害怕客死异乡连尸首都找不着。   山城爷比红海早回家一天,他是刻意晚上十二点钟回的家。当他用钥匙打开房门拉亮电灯那一刻起,山城爷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他看到孩子们睡在炕上,而桂芹奶却被金龙拥抱着睡在炕边的木床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山城爷耳边响起。正当山城爷不知所措的在房间寻找刀子,桂芹奶和金龙醒来了。你是找刀子吗?金龙一边穿衣赏一边说。是,我是在找刀子。山城爷狠狠地说。你不用找了,我这儿有。金龙穿好衣裳,就在头顶的枕头低下抽出一把刺刀。给你,来,拿着,杀我们,杀啊!看着金龙嚣张气焰的样子,山城爷拿过刺刀,对准金龙的喉咙就要刺,这时桂芹奶挡在金龙的前面,哭着说,娃他爸,都是我不好,要杀你就先杀我吧!三个孩子也吓得哭着说,爸爸,别杀我妈妈,我们要妈妈!山城爷唉了一声,就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   郑州癫痫病发作如何急救山东癫痫病医院哪家专业武汉中际癫痫医院石家庄专业癫痫病医院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