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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秋逝(散文)_4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励志文章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当我第一次看到泰戈尔的这句诗的时候,我就深深地被其中的意境所吸引,折服。虽然不能具体地讲解其中的奥妙,但我就是固执地爱上,那种在心头悄悄流淌的如温润的水一样的美好的感觉。夏天的如火如荼,繁华似锦,使多少人流连忘返,激情四溢,多少文人挥笔泼墨留下迷人的诗篇,又或是优美的画卷。然而伴随着夏季优雅的转身,迎来了秋的妩媚。说实话,我是喜欢秋色的,那种深藏的感情正如刘禹锡的诗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走在秋的田埂上,放眼满目的辽远,抬头仰望瓦蓝瓦蓝的天空,白云如羊群悠然飘过,偶尔有一队大雁鸣叫着从头顶掠过,顿时给这季节的画板涂抹上一笔思念的色调。

秋是收割的季节,秋是思念的温床,秋是属于诗人的天地。在这可爱的有些调皮的秋娃娃的游乐场,我感到很是庆幸,还能赶在深秋的时刻,坐在静谧的小屋深处沉思默想。当夜幕悄然掩盖白昼的喧嚣,寂静探访的时辰里,我终于忍不住让自己的思绪飘远。思念如窗外的月色披上一层朦胧的外衣,犹如洁净的流水一泻千里,我跟定那无形的神秘的使者再一次走回往昔……

月儿,你是那样的恬静,宛如空中的那弯新月,是那样的优雅,我想揽你入怀把你写进我的诗行。

我相信我们的相遇是一种天赐的缘,那时候我们是多大呢?嘿,真的我有点模糊了,又是怎样的相识的呢?我也记不得开始了,反正我们是相遇了,认识了。那时我还记得,一次上课前夕,班上的几个女生聚在一起闲聊,怎么的呢?我就对你说:“月儿,你就做我的妹妹吧,我没有妹妹的。”从没想过你当时的想法,也没想过这样的说辞是不是有些冒昧。那时你嘿嘿一笑说:”好啊,我愿意。“就是这样子,我把你带回了家,并要求妈妈认你做干女儿。虽然没有认亲的那些繁缛礼节,但是在爸妈的眼中你就是我们家里是一个成员了。那时我们就读的学校距离我家是很近的,而你又是很远一个村庄的,于是我的家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你的家,一星期里除了星期天你必须回家外,几乎都和我黏在一起,有时候我也会跟着你到你家里去,婶婶总会做些好吃的来。那时的我们是多的的无忧无虑,是那样的甜蜜,每当晚自习后我们都会相伴走在那条通往我家的柏油马路上和其他的一些走读生一路嘻哈。还记得吗?嘿嘿,我们一起恐吓过的那个胆小的男生,……啊!快乐的岁月一晃而过,中学就在我们的嘻哈中溜走了,你终于如愿考上了音乐学院,而我因为家庭的变故无奈之中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寻求着自己的梦。

你知道吗?月儿,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年的中秋,是你和婶婶送我离开的,那时是秋夜也是这般的寒凉,你怕我受寒,把唯一的一件体面的衣服给我披上,我是噙住眼泪离开你和婶婶的。离开的好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跟你联系,你总以为是我忘了你,却不知道我是何等的自卑,你是学府的高材生,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打工妹,真是天壤之别呀。在外经历的苦痛真是不堪回首,但是更多的是孤独和思

“天高任鸟飞,水阔任鱼游”,我渐渐地习惯了都市的繁华和紧张的生活节奏,在你毕业以后我也有了自己的选择,恋上了远方的天空,我三年都没有回过家乡。都说往事如烟,为什么它还不曾飘远呢?!对你的思念依然在我的心海翻卷,溜走的是抽象的时间,改变的只是彼此的容颜,不变的是我们的友谊,是彼此的思念。“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一次次勾勒着我们重逢的画面,一次次的组合又精减,斟酌着要对你说的话,你知道吗?月儿,我多么的喜欢你,多么的依赖你呀。你的开朗活泼,你的能言善辩,你的才华,都是我羡慕的望尘莫及的啊。有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想:我和月儿如果其中有一个是男孩子的话,那该有多么的美好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们会相爱的,会一起白头偕老的,你说是吗?!天下的事没有太多的假设,没有太多的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是的,在你的面前我形同一个幼稚的孩子,没有一个高明的见解,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很快的当我们再度见面的时候,你的状况很快对验证了我的无奈。

爸爸病危的通知,我不得不丢下手边的工作回到老家,接下来就是陪伴和处理家里的琐事了。等我空闲的时间里,第一个念想就是去看看你。

怀揣激动的心情在车站给你打电话,那时空中好想飘飞着些许的雨丝,你在车站里不停的张望收索我的身影,是我一眼认出了你。

“嗨,月儿,你怎么长胖了?"我嘻哈地走到你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你。你的眼眸依然那样的迷人,脸蛋却没有了昔日的光泽。在你的家里,彼此诉说别后的种种,感叹时光的变迁,思念的煎熬,最后你忧伤地对我说:”云,你知道吗?他欺骗了我。“我闻此大吃一惊:“你老公怎么骗你了?”

“他不但比我们岁数大很多,而且他以前还结过婚,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

“不会吧?怎么会呢!”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盯着你瞧,又问”结婚之前,你都没有打听他的情况吗?家里的婶婶和哥哥知道吗?“

你说:”我和他是别人介绍的,媒人事先也不知道啊。他那时是在老家结的婚,现在的房子是租来的。“

我连连的叹气,为你感到不值得,但是我又能为你出什么两全其美的主意呢。你的事情全憋在自己心中,婶婶是不知道的更别提哥哥了,我冲动之下对你近乎吼道:”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还有一个拖油瓶,你到底爱上他什么?“

对于我的失态你显得是那样的冷静,接着又说:”在外边漂到岁数大了,又不想嫁到外地,看他还挺老实的,还有工作……“

我气你,我真的很生你的气,对于自己的婚姻怎么能如此轻率呢!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我只有衷心地希望他对你好,好好地珍惜你,爱你!

满怀对你的担忧和牵挂,我又一次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故乡,回到了我工作的城市。孤独依旧思念依旧,时间在指尖流淌着,不知不觉中又是几年过去了,也因为我的四处流浪,弄丢了你的手机号码从此断了于你的联系。呵呵……,俗话说,有缘的人都是上帝安排好的啦,去年的五月份,一天清晨,我突然接到姐姐从遥远的新疆打来的电话,说是你再找我。你知道吗?天啊,当时的激动真的是无法形容啊,欢呼雀跃吧,我颤动着双手拨通了你的电话:”喂,月儿……“

那一刻我流泪了,只为了那一声亲呢的呼喊,只为那一个熟悉的音调,只为曾经的相遇,相识,往事犹如潮汐又一次漫上心头。

“是阿飞找你,他问了我好几次了……”我对他说:“为了你,我到她姐姐婆家跑一趟,嘿嘿……”

好朋友的再一次寻找让我感到了自己的重要,我还没有被人从记忆中忘记,还没有搁浅在岁月的浅滩。幸福的笑容背后,很自然地我又想起了你的婚姻。电话里我问:”月儿,你们现在过得怎样了?他对你好吗?“

一阵沉默后,你才开口:”他的单位工资太低了,生活费就不够,我劝他换工作他不肯……“

我真的很为你着急,有些气愤地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死脑筋呢!工作不适合就早外面去找呀,一个农民工一年还能挣几万呢,何况他还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呢?!“

”他自己没有主见,光听他家里人的,说他的工作是当初分配的,老了以后有养老保险……“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都有自己的选择的标准,即便我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又能怎么样呢。从你的断续里我知道你现在当上了镇上的老师,每天备课,上课,带孩子,忙得昏头转向,身心疲惫。有一天你在电话里,毫不掩饰地放声大哭,诉说着他的种种恶迹,前天你在电话里又一次嘤嘤的哭泣……

秋风里你的哭声是那样的悲戚,寒凉顷刻爬满我的脊背,我哆嗦着不知该对你讲些什么。再唯美的辞藻,也难以温暖你冰凉的心扉,再明媚的色彩也难还你最初的脸颊的红晕,我只有默默无语倾听你悲伤。月儿,我的好妹妹!我好想你,好想你!听着你那无助的哭声,我的心也如这深秋枝头的落叶片片地飘零,好想拥你入怀,好想温柔地为你拭去眼角的泪水,可是,可是我却远在千里之外啊!

在这深秋的夜里,我站在窗前静静地仰望苍穹里的明月,静静地想你,想你是我心头淡淡的惆怅啊!

我能够想象你的情形,我不能电话给你,也不能点开你灰色的头像,真的好害怕你阴郁密布的天空再一次潮湿我的心扉,再为渐渐远逝的秋色悲哀叹息,在黑夜里迷失,在失眠中惶恐。妹妹,即便我文采斐然也难描写一段美好的爱情给你,即便我睿智超人也难安排你的人生,给予你完美的结局,就让我,就让我此刻朝着有你的方向念一首诗歌给你吧:相信未来(作者食指)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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