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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老婆,我的好老秘(散文)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励志文章

曾经在网上调侃地说老婆又是老秘,这话没夸张。记得2011年,孩子要出国了,老婆才逼着孩子教她一些电脑的知识,理由是必须每周例行的视屏会话。在这之前,我们老俩口只是过着和电脑绝缘的生活,那时也没觉得电脑有多好,都是年轻人的事。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我还有个顺口溜:我是散步买菜烧烧饭,听听广播看看报,得空琢磨养身之道。她是:晨练做做回春操,洗洗衣服涮碗灶,扫地抹桌看着搞。生活倒也有秩序有张弛。东面是菜市场,给我身体营养,西面一个图书馆,充实我的精神食粮,过着简单的快乐生活。

我也常和她讲:也许我们现在的生活和最初的想象生活大相径庭,也许我们享受不到常人所谓的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提前享受到了别人想不到的福吗?人家是女儿出嫁房子越住越大,儿子成亲房子越住越小,可是我们虽然是个儿子不也是房子越住越大吗,提前享受各人有自己的睡房,自由空间很大了,还有各自的电脑。儿子给妳先后买了平板电脑,和两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智能手机,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其实是有过后还是觉得毫无意义。再说儿子自从找女朋友直到结婚卖房也不要我们的一分钱,还不算享福啊?

儿子教会老婆电脑快一点,因为在九十年代那时,她在省劳动厅就业处的职介中心时大家统一地培训过几天。老婆很快学会一些简单的电脑知识后能和老同学聊天了,很兴奋,我当时还数落了她上电脑的“七宗罪”呢。后来我们觉得交流少了,步调不一致了,她就怂恿我也学电脑。鼓励我把那些平时的天马行空写在空间,我被她说动了心,才跟着她慢慢地学着打字。那时学的很艰苦,吭哧吭哧地半天才打几行字,几次想放弃,都是老婆在鼓励我,有时自己打的腰酸背痛的,还是才打完半篇文章,剩下的还是老婆来帮着完成的。自己还没有QQ空间,在老婆的空间里写文章,后来胆子大一些,老婆帮我申请了一个自己的QQ空间,才开始正式地在自己的空间写稿子。老婆:得感谢你,把我带到了一个神秘美妙的空间,让我有了飞翔的本领。能任意表达我的思想,抒发内心的情感。

我思想活跃,会胡思乱想,天马行空。记得亲家第一次上门时,老婆说我会胡思乱想、天马行空,亲家瞪着大眼十分不解。你和他们说:我那天在厨房烧菜时,因为早上听到975江苏音乐台邓煌播放的邓丽君的歌曲,一面就构思了一篇纪念邓丽君的文章《永远的歌声》,烧好菜赶快地一口气写下来。和妳在阳台看风景时,看到楼下花坛里的景观,就回到房间立即写了篇《柿子树下的玫瑰花》,那年在情人节的时候我们在阳台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下起了雪,而且是黑色的雪,我说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回去查阅了自己以前记过的关于达芬奇的“论绘画”的笔记,里面说到在什么样的天气情况下,洁白的雪花会变成黑色的,于是写了一篇《黑色的情人节》。妳看到我每天的菜烧的色香型味地,把它用平板电脑拍下来,琳琅满目,五彩缤纷,希望影响儿子,还在客人面前夸我是个色男,于是就写了篇《家有色男》。只有色香型味还不算,甚至还把每天需要的脂肪,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红黄绿白黑五色对应的五脏。辛辣苦咸甜五味对应的五脏,直到什么是寒凉属性,什么是温热属性都得考虑到。这样的色男不多啊。老婆,是你把我这样的色男发掘了出来,是你让我把这些天马行空写了出来的,应该感谢你。

当我打字熟练一些后,胆子就大些了,把我原来在厂报编辑过的豆腐块搬上了空间,再后来就把写了一部分的自传——《给天堂写的信》,发表在了空间,一发不可收地每天下午写一篇,那年的夏天就是在这样的快乐紧张又享受的的过程中寻找着乐趣过来的。“紫陌望苍穹”和“灯火阑珊”说每天等着我的天堂……“梦的花”说下午不上班了,等着看天堂……我有种被认可的小小的满足感!老婆,是你让我感觉到自己能被一些人认可,天马行空不是任意地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也不是真的乱想。因为那些文章都是有生活的基础,是平时的思考后积累的结果,长期的知识的积淀后就化为瞬间的灵感,不是“我要写”,而是它已经就在那里,“要我写”,等着我写,象约翰?克里斯多夫说的那样:打雷一样逼着你去写的。

而后我开始创作推理小说,言情小说,科幻小说,悬念小说和情感小说。几乎写了小小的一个个系列,当作自己的宝贝孩子,在自己的空间仅仅顶在前面的就是27页。每当我很累很辛苦地完成一篇后都要读给老婆听,很多文章自己在读的时候会几度哽咽,自己被里面的人物和情节不止一次地感动了……我要和老婆说:每一篇文章都是我和你在探讨的基础上才动笔写的,而最后完成也是第一个让你欣赏的,你不仅是我的老秘,在我写的过程中凡是不清楚的词汇和典故都得先问你,你要是再解答不了就帮我查百度,比如:《彩红、彩虹》里有关血友病的知识和那些数据就是查了百度才能正确地完成的,这是一种多么负责的态度。你还是我的督查,在听完我的大纲和梗概后要几度审阅我的构思有无“预料之中”和“情理之外”的痼疾,有无过分说教和流水账说故事的弊端,最后看看语法是否和题材有悖。这样才认可我的作品,你这样的老秘不可多得啊。谢谢老婆。

其实我知道老婆在学校曾被称作“才女”的,只是后来的生活境遇和全身心放在孩子身上,无暇顾及,文字的诱惑不及生活的纷扰,淡忘了写字的快乐。那天从小沙处兴高采烈地借来了一盘《傲慢与偏见》的影像,一个人一上午,一下午地认真地看着,就知道你喜欢什么了,还说很早看过一些,就被里面的人物的教养,思想的深邃,和画面的美吸引了,你喜欢那些有思想深度的作品:简爱,哈姆雷特,安娜,复活……随然好像老派,落后,可是那不都是经典吗?经典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漂白的,只有赶时髦的东西才会瞬间即逝,难怪,所有的韩剧,宫廷剧都是连一眼都不看的,就连万人空巷的那什么围城,渴望也是耐着性子看不到十分钟,从此再也不想了。因为这些时髦的媚俗的东西实在是不敢恭维,没给你营养却想着收刮。我们都不愿在这上面浪费时间,无谓地浪费时间无异于谋财害命。你和我一样喜欢国外的短篇,因为那是精髓,看你能滔滔不绝动情地不止一次地说着莫泊桑的《项链》、《羊脂球》欧亨利的《最后的藤叶》和梅里美的《卡门》,结婚时转门从上海给我带回一套四本的那时才开禁的《约翰克里斯多夫》,老婆,我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再后来,一次偶尔的机会,我走进了江山文学网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在里面发现人才济济,网站真的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使我大开眼界,许多执着地和文字结缘的人,死心塌地、义无反顾地追逐着文字的神秘和美好,在文字的艺海里拾贝者。自己一下子感到了不足和恐慌,不论是发表作品还是编辑作品都有点诚惶诚恐。也感觉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有一次,看到一篇精品《奔跑的水杯》,觉得自己也有很多关于教育孩子的心得和体会,跃跃欲试也想写,因为,有一次正是孩子中考的关键时候,可是他却每天在游戏机室里玩游戏,那时还不叫“网吧”。而且他还在感冒咳嗽,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中考了,我能不为他着急吗?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他还没有回来,老婆说:你去找找他把,也该吃药了,我于是拿上一个不锈钢水杯,带着他要吃的药,骑上自行车出门了,一出门才知道自己完全是漫无目标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一家游戏机室啊,我在那条游戏机室比较多的小街里巡回着,心里在琢磨着,找到他怎么和他说,是狠狠地批评他?还是语重心长地说些道理?结果我想到的是什么也不说,就说:“许可,你该吃药了。”事后我和老婆说现在说的什么他都懂,只是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心智没有象大人那样成熟,所以我现在做的是让他今后能有一天心智成熟后会感悟到的,我们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很多时候,大人讲的道理我们都听得耳朵起老茧了,当时还十分反感,慢慢地心智成熟一些才会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老婆当时也说,是这样的,教育是因人而异,人家的情况不同,我们孩子个性特别强,弄不好会更加逆反,老婆也说,有次,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儿子从游戏机室回来,老婆看到他没骑车子,很奇怪,再看他从没有过的沮丧,想到可能遇到麻烦了,给儿子开了门以后(以前是从来不要人开门的),问他怎么回事,他平静地说钥匙放在桌上,换了一部机子,忘了拿钥匙,再找已经被人拿走了,出来看看车子已经被人骑走了,老婆和我什么话也没说,没有批评,因为他已经知道错了,自己也很难过,就没必要再说了。就说今后得注意点,第二天我就给他重买了一部更好点的车子让他做事小心点,从此他很少丢东西了。老婆说你要写什么,非得你自己有东西写,有话要讲,别看别人,那样是挤出来的文章,老婆说的对,一个是“我要写”,一个是“要我写”,得搞清楚才行。

记得有一次老婆和我谈到几个报道和自己同学的事情,说的是有了爱是很难忘记的,一个老同学千方百计地动用了私家侦探才找着了初恋女友,在见面的时候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乐极生悲了。于是萌发了我写《爱是不会忘记的》,老婆说不要写的那么悲,写成积极的,而且不要定位“言情”小说,最好定位“情感小说”。还要写的干净些,于是我就开始写大纲,写梗概,每一集都和老婆切磋,最后完成的。很注意小说的几个重要方面:一是要有场景的画面感,二是人物的内心刻画,三是最难的,就是利用人物的对话来体现性格和故事的发展,让作品里的人物自己出来说话。这些也是在接受了一些建议后改进的,并且增加了几对关于爱是不会忘记的内容,而是不同年代和年龄层次的,都存在爱是不会忘记的。写作过程也是一个“与己斗”的过程,我每次都是认真地写大纲提纲和故事梗概的,近几年已经写了一尺多厚的稿纸,那天老婆收拾房子,拿出一个小纸箱,都是我的手稿,还挺沉的,问我这些留着吗?我说不留了,当废纸处理了吧,老婆还犹豫了好一会,下决心似的处理了,事后有点后悔,说那些不都是你的心血吗?我苦笑说停在那上面,你不让我往前走啊?

老婆,感谢你风风雨雨陪我一路走来,见证我的进步,快乐着我的快乐,忧愁着我的忧愁,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好老秘,今天的一切都和你有着密切的关系,谢谢你,老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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