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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青春】 我的青春不删节

来源:吉林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艺苑名流
破坏: 阅读:962发表时间:2016-05-03 21:31:04


   习惯一个人踏沙而行走在黑夜里靠近自己幽冥的灵魂,才发现我那苍白无瑕的灵魂像一缕卡索的头发一样脆弱飘浮,我拎起自己的手和它相依为命一直走下去把自己走丢,让曾经温暖过我和我温暖过的人把我像一川烟草像一首轻音乐一样悠淡的忘记。
   习惯在一种暧昧和浑沌的氛围里我学着颓废,看他们嘴角轻扬后蓝烟升腾的过程一脸的麻木,还有熏焦的手指间烟头在明明灭灭,那些雪白的酒沫在空中落下来,直至淹死了每一张面孔。
   习惯把一张完整的纸撕成粉末一点一点撕下去弄痛自己的手指弄乱自己的桌子,多像冰冻的雪片或记忆或我自己在点点滴滴的碎屑里疲惫着邪笑。习惯月黑风高里踽踽独行时才发现夜空也是蓝色的只是那种被我们遗忘的幽蓝,才发现星星不再寂寞只是我很寂寞还有那片月亮只是一个浪迹天涯亡命之徒的灰白脚印。
   习惯写那些扭曲的文字沉重地在罅隙里紧张的呼吸着,然后读着别人轻盈的文字感觉飘荡在空中,像九月的浮云三月的柳絮。还有那个叫我们是浑沌孩子的
   老师说话的感觉,“我们是孩子吗?不是那我们就该忏悔;是,可毕竟我们才是孩子。”他像月光下颤抖的石头一样还说“鲁迅是一个伟大的拷问者,也是一个伟大的犯人。”我像铅块一样砸下来的沉重堵着咽喉北京哪个医院看癫痫病不错像窒息的废物。
   习惯一只没有底座的塑料水杯,清醇的开水溶解太多的心情,依旧可以从一边看到杯子的另一边还有吃饭时候换来换去的左右手,像一个弱智一样点着枯黄而焦虑的蜡烛翻着别人的小说直到蜡水泼了一床才慵懒的吹灭。
  
   二
   小茹,你不要装着那么淡漠的样子眼角轻轻一撇就趾高气扬的擦肩而过,我好像上辈子欠你还不清的东西又好像犯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错一样,招你惹你了你怎么那副脸孔。
   没有呀!她窃笑着嘴边的桔瓣流着橙色的香味,一脸鬼样的正经。
   哦,你以为我木头没感觉的,家伙。我冲着她说。阳光从容的流下来带着几分干涩在枯萎的草尖上懒懒的玩闹着,秋末的故事在草丛里来回闪动着悠闲的模样还有它憨逗的鼻子呢,让我想起每一个善良的童话里洁白皑皑的雪山和仙踪林的女孩,一样的迷人清纯的无可挑剔。
   天气真的很好,风失去了翅膀不知在哪个地方痛苦着,远处的萧瑟里镀着一层温暖的色调,还有枯叶裸枝上沾满了阳光,寒花葬志的骨傲丢了很久很久。
   她告诉我自己是故意欺侮我的然后笑的无懈可击,看她清纯的脸虽不诱人但很流畅的那种,我说你能不能走路慢一点呀有的是羊癫疯对人有什么危害?时间,她又侧脸媚气的说习惯了一直走路很快。
   我问她开始喜欢那种花这些迟开的花像晚唐遗丢的少女,在秋末拭擦着残败的容颜和盈盈粉泪,她指着一种很鲜艳的花告诉我这个颜色很好,然后我指给她那种白的似乎凝固的花说我喜欢一种花的冰清玉洁和纤弱。我有时不相信我这个习惯穿着黑衣的男孩却一直深谙着纤佻的白色。我没有告诉她白色是一种逼真的绝望和忧伤,而蓝色次之。
   阳光在我们的背上爬来爬去她说很热的。很深的枯草拍打着我们的裤角远处的芦苇茸茸的很逗人还有它们光滑的黄叶像三角的箭一样刺着空气,浮云、干涩的蓝天、电线、嘴角滴下的快乐和指尖的青春,我们是季节的宠儿情感的奴隶。
   我们快走完那些台阶时我突然想起有多少级呀?我猜八十级而小茹猜一百级。再数一遍。
   再数一遍,我发现我们有病呀。她扬着眉头笑着说。
   我发现我们真的有病了而且不轻的那种干一些弱智的事和反常的行为,浑浑噩噩的开始长着长着一半云遮一半烟埋。我们开始认真的从第一级往下数静静的直到最后一级我们一起说一百二十六级笑的落霞斜飞。我说我们走同一个台阶数同一个数字听同一种心跳你说微妙吗?她倾泻的头发干净的摇晃着很动人。她诡秘地看着我。
   悬铃木的叶子拍着它们蜡质光滑的手掌,讲着秋末即将凋零的笑话,那些在斜照里近乎透明的叶子黄的余犹未尽不可言说,温暖的感动一片片飘下来落在我们的肩头伤了很久很久。我拉着她走在那些枯干的叶上听着踏叶而碎的清脆声音,不要再说话了天籁之音在辽远的旷古微微起伏,我们踩在了树叶上听它们骨折的残忍之声我们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地上没有泪的痛。最后我们还是迟到了青春最终都是迟到,而很多时候我们都旷课做一个不乖的孩子,在秋天的手掌里走走停停穿过落英如魂穿过疏萧蔓草穿过水嘉年华。